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蓦地,江砚白将她紧紧按在了自己的怀中,满足的喟叹一声,“我知道的,你被他寄生过,你……你呀。”

一双大手游走在她的身体上,不带有任何情欲与亲昵,只有隐藏在平静下的怨恨,“这里……这里,”每按在怜青的一处地方,他便强调一声,“都被他染脏了。”

最后,他的柔柔地托着怜青的后脑,猛地后扯,摄住她的眼神,“还有这里。”

在她额间轻轻落入一个吻,江砚白停了很长的时间,最后分开时,他已重新平静。

沈怜青的神色很木然,冷冷看着他。

在这样的眼神下,江砚白总觉得自己在自言自语,但他不在乎,反而温柔一笑,“我的怜青,只是被旁人蛊惑了。”

就像是两人携手度过的无数个悠长而幸福的日子里,怜青行事出格,又知讨巧卖乖,厮磨到最后,他总是会原谅这个小魔王。

想起来,那些日子离他已经太远、太远了,远到仿佛是挂在天边的太阳,只看一眼,便要被灼伤。

当时却觉得这样的时日没有尽头,只像是静静淌过山涧的溪流,捧一把沁凉的水,又可以毫不在意地张开指缝,让它就这么流过去了。

不复回。

怜青冷冷的问他,“你是否一定要这样。”

“哪样?”江砚白柔声问她,“继续以丈夫的职责约束好我自己吗?”

“你杀我的时候,我们就不再是夫妻了。”沈怜青索然无味地移开了眼睛,“你可以继续骗我、骗自己,说那时你杀我,是为了不让我被异骨侵蚀。好罢,君子论迹不论心,毕竟我没有真的落入魂飞魄散的境地,我可以认。但我绝不会再把你视为我的丈夫。”

江砚白垂眸看她,“哦?可我们夫妻结契,苍天为证,日月为盟,在玄女座前对拜,许诺生生世世永不分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