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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日子,漫长而孤寂,充满了无可言说的恐惧。

到了最后,甚至会忍不住有些怨恨——为何要如此折磨他呢?

一人一神,一天一地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。

不愿意再看到沈怜青眼中的冷漠,江砚白略偏了偏头,不禁有些难过。

他再度开口,像是在说着呢喃的情话,唇齿间,生出细腻的情思,慢慢说道,“你记不记得,我们第一次相见之时,你也是这般不管不顾着,要离开我的身边。”

那时候,怜青想要跳窗逃命,而江砚白,却执拗着要她留下。两人就这么相依相偎,小心翼翼地躲开命运的追寻。

当时的江砚白做到了。

现在的维岳神尊,同样不会失败。

再开口时,江砚白已是陈述的口吻,“你并不明白当年的困境,只知一昧恨我。怜青,先跟我回去,让我把事情说个分明。”

沈怜青忽而想笑:这才是江砚白的作风啊。

高高在上掌控一切,偏要给人一种温柔与尊重的错觉。

只是没等她反驳,江恕却替她开了口:“她不会跟你走的。”

一把异骨终于不再有所压抑,此刻江恕简直是妖艳到了极致,他站在怜青的身旁,分明是立着的,却总觉得他已经化成什么柔软瑰艳的藤蔓,紧密而充满了侵占性地缠在了怜青的身上。

许多年前,他就是这样,快活地在沈怜青的身体里游荡,一滴血,逐渐生出朦胧的意识。

: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