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怜青却反问他,“跟你走,然后呢?”
夫妻携手同归,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。
为何又要问出一句然后。
沉默了许久,江砚白缓缓看着她,“我知道,你很怨我。你如今是想要杀我报复吗?”
语气幽微低沉,莫名多了些蛊惑之意,“但是怜青,你知道的。我会把你教成全天下最厉害的人,倾尽我的所有,把天地间的所有都奉献给你。”
他的眼神淡淡扫过一旁的江恕,复而微微笑道:“你不必假借他人之手来复仇,来我这里,怜青,你想要的,我一定帮你做到。”
他的声音愈发轻柔,几乎像是一个幻梦。
身旁的刀光剑影还在继续着,怜青垂下眼睫,凝视着血水里自己的倒影,只瞧见这个人没什么生气,眼珠子很重,再不见往日的半分灵动。
与当年的沈怜青,实在是没有任何相似之处。
有微紫色的血雾,顺着那波动的湖水缓缓散开。
怜青轻轻地摇头,她看向江砚白眼神中没有什么温度,“我不相信你,更不愿意跟你回去。”
这就是怜青会说出口的话。
只是……太冷漠了一些。
江砚白似是有些发怔,“为什么呢?”
沈怜青同样露出个困惑的神情,“那么,我又为什么要跟你走?”
江砚白低低地叹了一口气,“怜青,我等了你好几十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