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话,他就能让她离自己更近了。
而不是匆匆一瞥以后,就那么离开。
他那时觉得十分伤心,却毫无办法。
灾厄本身就是力量,这份力量却是依着人心中的贪婪、欲望而托生的。怜青那时纵然厌恶他,却并不会因此不管不顾着要来杀他。
而是抛弃他,像抛弃了什么无用之物。
从一开始,江恕就在渴望着沈怜青的伤害,这是他与世界连接的途径,但他不喜欢其他人,只想要怜青。
怜青却是不说话了,她皱着眉,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江砚白。
与江砚白在一起的第一夜,在她的不懈追问下,江砚白这才有些赫然着承认,自己对她是一见钟情。
那时怜青不相信,“你骗人的吧,这么说就是想让我高兴的吧。”
“怎么会骗你呢?”江砚白温柔地望着她:“见着你的第一面,我的心中便觉着十分欢喜。怜青,我是可以等你走后,自己躲进柴禾后面的,但我怕你受伤,甘愿让你活着。”
“我自问并非是一个圣人,愿意为了陌生人而舍弃性命。思来想去,便只有一种解释了。”江砚白轻声道,“命里注定,我要对你一见钟情。”
江恕清泠的声音将她神思唤了回来:“你在想着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