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抑着尖叫,她龇牙咧嘴地瞪着小鸡。
张见素瞧着很无语的模样,静默了许久,直到沈怜青那股巨痛逐渐消散,这才凉凉说道:“装b遭雷劈。”
说完以后,张见素推门就走了。
“什么意思……”沈怜青追了两步,但对方用上了法力,一溜烟的就不见了,只留下沈怜青扶着门框,面色难看地立在月光之下。
过了许久,怜青才把门关上,觉也不睡了,只坐着生闷气。
她的身体还有些残余的痛,那是江恕留下的印迹。
起码,在这如水的夜里,这痛楚会一直提醒着她,江恕的存在。
想忘也忘不掉。
江恕觉着愉悦。
一想到这件事,他的唇角便会轻轻上扬,在幽微的灯光下,却显出几分诡谲的弧度。
宛如一只被刻画好了表情与行为的木偶。
桌子上还摊着一本画册,画得倒是平平无奇,一个穷酸秀才卖了糊口用的。难得的是画得极为写实,画册上的人物神态栩栩如生,开心、喜悦、愤怒这些表情全都做得十分真实,神态精确。
一方铜镜还立那画册的旁边。
江恕模拟着那画册里的人物神态,刻意学了个十成十,又仔细观摩着镜子里自己的面容。
不太像呢。
也许是经历过了极致的欢愉,江恕不是很看得上这些虚假的情绪。
他模仿着其他人的表情、神态,已经是有很长的时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