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与上一夜不大相同……江恕一定是学过什么东西。
他这段时间以来,很喜欢看书。
怜青几乎有些恼怒地按着他的脑袋,“你再敢咬?”
她觉得自己已经有些破了皮,不知道为什么一贯乖巧听话的他,今天会如此胆大妄为,虽然动作总是温柔迟缓着的,却会在冷不丁之间给她尖锐刺痛。
简直像是故意的胡闹。
江恕像是倏地笑出了声,听话着吐出了口中的艳果,却又轻佻着亲了一口,发出了几乎让人感到难堪的水声,他说,“还不够。”
结不了珈,就落不下什么痕迹。
碧蓝蓝的天幕,一河星斗仿佛被搅碎。
江恕的声音略有些可惜,“你会太疼了,我舍不得。”
怜青耳后的青筋又在钝钝地跳,她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,说出口的话,也变得几分有气无力,“是狗啊,这么喜欢咬人。”
也许吧。
他凝视着眼前艳丽的好风光,唇齿碾压间,却是生出了一线幽幽的冷意,“留下疤痕的话,你就不会忘了吧。”
就不会将他抛在脑后,仿佛全然没发生过一样了。
这一夜,怜青是衣衫不整着回去的。
自从张见素变作了人形,便跟她分了房间睡觉,而且张见素白日也被冯春抓去训练,每次怜青回到自己房间,总是烛暗茶残的。
她在今夜也没空点灯,照旧趁着余光,摸到了床上倒头就睡。
但今天她冷不丁摸到了一具软热的身躯,吓得极快就从床上弹了起来,惊魂不定地点了灯,张见素才后知后觉唉哟了一声,撑着床板支起身子来。
小鸡从梦中惊醒,整个人还有点混沌,先是下意识看了眼那走时钟,很快就嚷嚷出声:“都是后半夜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