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睡。”怜青把手中的烛台放在桌上,打着哈欠给自己倒了杯茶,“我可什么都没干。”
张见素更惊讶了:“嫖完就不认啊!”
“……江恕,与常人不同。”怜青绞尽脑汁,“他只是对此事感到好奇,又对我有些依恋之情,行事过火了一些。”
张见素不依不饶:“那你不能拒绝吗?”
说来说去,还要怪江砚白,逼着她给江恕用绞魂链,惹出了这一堆说不清的事。
沈怜青无奈道:“他不是那种乖乖听话的性子,没办法用常人……”
“懊。”张见素打断她,笃定道:“我知道了,你也喜欢他。”
那没事了。
原本她害怕是沈怜青被江恕下了药或者用什么奇怪的法术给控制了,这才着急上门质问。
这样一看的话,倒是还好。
说完便想走,沈怜青却上前一步,堵住了张见素的路。
她的脸上阴晴不定,“你别胡说八道。”
“那你都……”
“这算什么?”怜青轻嗤一声,“我再坏的事都能做。”
她对江恕,只有利用。
沈怜青半眯起了眼,冷冷想道:“这种事情,只是随手之举……”
话没说完,自己的脚面却被张见素狠狠用脚后跟踩了一脚,仿佛能听见骨头的咯吱声,沈怜青面露痛苦之色,然而生怕惊动旁人不敢叫出声,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