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预料之中的发怒没有到来,他反而听见江砚白轻松着的语气,“把信收起来吧,温长老,劳烦你替我去春月宫走一趟。”
温长老是个面容和善的女修,她意外着诶了一声,“我吗?”
可她并不擅长与人打斗啊,让她去教训冯春……只怕要丢维岳山门的脸。
“是啊。”江砚白温和着告诉她,“有劳你了,去补上那份函帖,再为春月宫结一道两仪阵。”
温长老是颇为擅长阵法,如果让她去结一道结界,这倒说得过去。
两仪阵,结起来倒是不太麻烦,但需要用到大量的灵石与修为去堆,虽说他们维岳山门并不缺这些灵石法器,但是……给春月宫?!
“两仪阵,是抵不过原先那道结界。”江砚白沉吟道,“温长老,你随我来吧。我记得库房里,还有一对碧海里的睢晶。”
睢晶,在是碧海深处、鲛人的住所里才能找到的东西。
此物光滑如镜,大多是女鲛梳妆之用,长久以来,被鲛人的灵力滋养着,逐渐成了一对法器。
一块睢晶没什么用处,但是一对儿睢晶,却可彼此相连,纵然两颗隔着万里之远,也能透过它,瞧见另一快睢晶所映出的场景。
这样的世间珍宝……被当做赔罪的礼物,送去了春月宫。
温长老意味深长地想:看来这个所谓的冯春,还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。
“长老,你想岔了,不是冯春。”司清噗嗤一笑,“你前几天出去了,不知道咱们山门里发生的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