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,震荡在了整座大殿之中。
洒扫的小弟子、正低声议事的堂主们,都呆住了。
畜生是什么?他们懂得,是厨神的意思吧,是在夸赞维岳神尊厨艺高超吧嗯嗯。
江砚白却是神色如常,他饶有兴致盯着那飞在他眼前的信,脑海里勾勒出的,却是沈念初那张总略带嘲讽的脸。
——沈念初把他给卖了。
一定是她告诉冯春,是他江砚白破了结界,又装作不经意的样子,怂恿着冯春上前来叫骂。
吼叫信还在继续,总之是冯春噼里啪啦叫骂了一阵,最后恶狠狠的宣布,江砚白必须赔!
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,江砚白后知后觉的有些郁闷:沈念初是有些养不熟。
他给予过春月宫多少方便与帮助,为何不见她感激?反而只记着他那些并非出自恶意的无意之举。
叫人有些失望啊。
“还有!”冯春恶狠狠宣布道:“我们春月宫也要来参加问道争锋大会,你抓紧把礼函给我补上。”
‘啪’一声,信里的灵力已经被耗尽了,干脆利落掉到了地上。
小弟子目瞪口呆看着那封信,一时不敢出声,只蔫头耷脑着立在神尊的身后,唯恐会被他的怒火波及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