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惧,厌恶,耐心……
全都给他好了。
乌玄剑犹自震颤着嗡鸣,不愿再伤害自己的主人,沈怜青却始终没有半分慈悲,她借着往下的力道,猝不及防着重重一抵——
锁骨被贯穿了。
江恕喉咙里逸散出了疼痛的闷哼,隐忍到极致,反而有种诡异的畅快。
骨头被穿之后,怜青又毫不留情着拔出那乌玄剑,把它轻轻扔在一旁。
玄铁撞击地面,发出清脆又刺耳地一声响,这响动撕破了此地的沉寂,江恕开始缓慢喘着细气,双臂勾着怜青细软的腰,他说得有些粘腻,“在百花鬼城的时候,我觉得很痛。”
“你告诉我罢。”他有向上爬的意思,但是破开了血肉之洞的肩头,却被沈怜青牢牢按住,只能委屈着蜷缩在地。
“为什么会痛呢?”江恕潮润润的一只手,缓缓向上摩挲着怜青的手背,“明明是快乐的事情。”
百花鬼城里,他们两个短短一瞬间的清明,都给彼此带来了莫大的困惑。
怜青只是不说话,她沉默着拿出了那锁链,指腹碾着坚硬的链身,力气不断加重,压得自己手掌有些钝麻麻的痛。
“江恕,这是绞魂锁。”
她不再去看江恕,只轻声道:“我要把它打进你的锁骨里头,今后如果我对你不满意,会用此物来惩罚你。”
定要如此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