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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佛又回到了在江宅里的那一天,第一天见到他,她就用法杖缓慢地施加折磨,那么极致的痛楚,叫人再也忘不掉。

他蓦地低声一笑。

剑身没入了大半,怜青手腕发着酸,额间有薄薄的汗意,几缕不听话的发丝黏在雪白皮肤上头,被江恕伸手拂开了。

他的指尖在颤抖,贴着怜青肩头的喉头亦是不断滑动着,整个人几乎都靠在怜青的身上,靠着那把剑,支撑自己堪堪站稳了。

就应该是如此的。

怜青察觉到剑尖抵住了骨头,皮肉已被顺遂地破开。紧绷的心神不知道为何颤动了下,她骤然发觉江恕现在的体温很高,密不透风地贴着她,叫她产生了一种正在被烧灼的错觉。

“从一开始,你就应该这么做的。”他呢喃着开口,“因为我是个怪物…对吗?”

那些温情、好意,都是错觉。

沈怜青对他没有半点怜悯与喜爱,不过是各取所需。

她能感受到江恕出声时,双唇的张合轨迹,因为贴得很紧,在自己的肩窝上,仿佛细腻的亲吻。

怜青的声音清晃晃的,像是悦耳摇铃,“你如果不愿意,大可以拒绝我这么做。”

“不,”江恕极轻着叹出一口长长的气息,他撑不住钻心的疼痛,膝窝软软的松动,贴着怜青滑下去,双膝跪在地上,他的头颅靠着怜青的腰,亲昵着蹭一蹭,“我喜欢你这样对我。”

这样警惕、如临大敌一般,反复揣摩着……满脑子里都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