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白却是微微笑道:“前辈所言极是,不过我只问了这么一句,你便能说出如此周全细致的种种来,恐怕你的心中也曾有过疑虑,早已在心里将二人仔细比对一番的。”
冯春张了张口,感到自己舌头在打结,最后也只是冷哼了一下。
江砚白望着她,慢慢问道,“你又是为何,尊一介凡人为宫主,屈居于她之下呢?”
她这是也被沈念初笼在掌心里了。
冯春面皮却有些红了起来,悻悻道:“关你什么事了,我又当不好这个宫主,沈念初没有法力,却不比什么百年修士差,这些小弟子们都服她。而且她是林雪平钦点的宫主,我不认又能如何?她既然把春月宫理得不错,又尊重我为师祖……我没事反她作甚?”
江砚白静静回道:“你说得是不错。”
“你就别瞎想了。”冯春信誓旦旦说道:“我帮你瞧过了,你那妻子是被人抽了仙骨。而沈念初就是个天生呆瓜,半点仙脉不通,虽说都没了法力,但她两可绝不相同。”
说着,冯春转为了殷切劝慰,“你这几年的动静我也听说过,江砚白,我劝你一句,别仗着自己成神了便想肆意妄为,天道不可逆转,你难道忘了玄女的下场?”
天道不可逆转。
但这又是哪儿的天道,要与他作对呢。
冯春眼瞧着面前这人只是淡笑,眼底竟隐有疏狂清傲之气,心知自己的好话没什么作用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江砚白缓声道,“我知道,前辈并无恶意,多谢你的关怀。”
但也仅限于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