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让江砚白恍然了些,一时看不清楚他的面目。
冯春又等了许久,隐有发怒的趋势,江砚白这才施施然赶到,“前辈。”
一行人立刻回头看他,冯春冷笑一声,“我以为你飞升之后,便是天下共主肆意妄为了。这声前辈我可不敢当。”
江砚白只是微笑,“我并未对沈念初做什么,此举只想确认一件事,如今我已得偿所愿,沈宫主此刻亦是完好无损,你大可放心。”
“确认什么事情?”冯春古怪道:“沈念初一个凡人有什么可叫你确认的,她 招你惹你了?”
后半句多少有些底气不足,冯春想起那一巴掌,虽说她觉得多少是江砚白自己主动想挨巴掌的,难免还是心虚。
江砚白却是欠身,“前辈,借一步说话。”
不动声色睇了江恕一眼,对方还是无知无觉着,他与冯春快步走向了繁林深处,直到确定没人听见以后,冯春催促道:“你快说啊,确认什么。”
江砚白却是淡淡反问:“前辈以为,沈念初与吾妻,可有相似之处?”
冯春与怜青倒是有过几面之缘,她那时候十分不喜欢沈怜青,总觉得那女子妖妖吊吊着不成形状,不过眼下想起来,心中恶感倒是有些消弭。
因此矢口否认,“半点地方也不像,你那小妻子是山里散漫的精怪,心眼子多,但是做什么事情都是只图好玩,本能而已。至于沈念初,她可是龙椅上端坐的帝王,看起来脾性温和好相与,可行事颇有章法,不用法力,就能把人桎梏在掌心里。”
这比喻有意思。
冯春虽然是直性子,心思倒是细腻。
说完她直勾勾看着江砚白,“你怎么会起这样的心思?为了找你那老婆,把一个好好的沈念初掳走,真是太不像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