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让厉鬼罢休,要么令他本人破除执念,自行圆满——就像是方才那些厉鬼一样。
要么,便只能以强硬的法力与之相抗,令其魂飞魄散了。
然而对方如此可怖,饶是维岳山门见多识广,也不由得生出些许畏惧之心。
怜青干脆道:“没有。”
如果百花将军的执念不在于还他清白,那便只能是怀乐公主了。
她又上哪儿去找个怀乐公主过来?
这一声让众人有些失望,纷纷又看向了江砚白。
可他只是沉默不语,凝视着手中的无悲剑,手腕隐现出一道流光。
鬼王忽而发出一声剧烈的呼啸,那声响几乎要刺破耳膜,怜青的胸中只觉得波诡震荡,耳朵里嗡得一声,喉口便涌上了一股腥甜。
其余人纵然是有修为在身,可看情形,竟也与怜青一样,完全抵御不住。
众人的心头一时大骇。
在这铺天盖地的音浪中,他们听见江砚白的一声叹息。
“应战罢。”
如此微弱的音量,竟能与鬼王的厉吼相抗。
在漫天的紫黑浓郁之气里,那道白光璇身缠了上去。
紧接着,维岳山门的人,倾巢而出。
春月宫见此情形,亦是咬牙而上。
唯独江恕立在怜青的身旁,黑眸无声无息地落在了怜青的身上。
“别担心我。”怜青抹着唇边血迹,语气尽量平稳,“这么强大的力量下,纵然有心,你也没法保护我。我自己会保护自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