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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虽说’的后面,是轻轻而难堪的沉默。

怀乐一直不受宠,回国了这么些日子,父母却只当她不存在。

等乳母走了之后,怀乐却破天荒地自情入宫看望母亲,大概是有乳母从中说和,皇帝倒也允准。

母妃不待见她。怀乐说了两句话便只好退下,然而在出宫的路上,却离奇消失了两个时辰,太监们急得团团转,下决心要去禀报给宫里时,怀乐却又神色如常地出现了。

“我去了小时候常去的那个小花园里睡了一觉。”怀乐笑眯眯道:“宫里,还真是一切如旧啊。”

不计较太监们尖酸的刻薄之语,怀乐直到回到自己的宅院中,心情都还很不错。

她其实去了文和院,翻找了很长的时间,终于找着了有关鹿野之战的卷轴,不管多少,一股脑的全都塞进裙角里带回来了。

鹿野之战,指的是当年太子率领一支精锐军队想要奇袭,反被诱敌深入,最终被俘的那场战争。

这卷轴里的东西不少,无一不清楚地记录,是太子亲率的兵,也是他自己不听劝,非要长驱直入,最终不能回头。而顾千山在那之后迂回追击了数十次,自己身负重伤也没能把人救回来。

当晚,怀乐悄悄地离开了这个国家。

她装扮成了异域的商人,不辞艰辛,来到了大乾的都城。

这一路上,她听了太多百姓们的怨怼之语,然而却都是冲着顾千山与赤风骑们而去的。他们只知道打仗败了,国与民皆受了辱,皇上发出檄文列了顾千山数十项罪名,这股风潮愈演愈烈,都城里还曾掀起百姓的暴动,要求处死顾千山。

‘自古以来,世道便是如此的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