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方会面,掀起短暂而诡异的沉默。
直到顾千山弯腰行礼,“见过三殿下。”
怀乐一错不错看向此人,心中纠结片刻——宴辞,你怎么还是这么笨啊,手被烧着了都不懂吗?
大约是她那看傻子的眼神太明显,宴辞很快将手中火把交予了属下,弯腰将他扶起:“千山,你我兄弟之间,不必多礼。”
怀乐又自然地看向顾千山,怪道他两的眉眼间略有相似,原来是兄弟。
他们又说了几句什么,边辞一直都没再看过来,末了道了声别,便又要往大殿中去。
临行前,宴辞的目光淡淡看过来,“天昏灯暗,娘娘注意脚下。”
怀乐有夜盲的毛病,他记得很清楚。
她点点头,目送着宴辞离去。
一行人重新启程。
顾千山让那两个提灯宫人跟在怀乐的身前掌灯,自己却与她拉开了一些距离。
怀乐轻轻地问他,“千山将军,你跟宴辞……唔、三皇子,是兄弟呀?”
“回娘娘,微臣是长公主所出,与三皇子是堂兄弟。”
“噢。”
蝉鸣阵阵。
他们都无意地放缓了步伐。
顾千山迟缓着问她,“娘娘认识三殿下?”
“认识呀。”怀乐的声音不免轻快起来,“他跟我一起长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