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念初!”
冯春瞧见了中堂边缘那两人,一眨眼的功夫便飞身至他们身边,“你跟江恕做什么去了,晚饭也没见着人影。”
她只是随口一问,并且显然注意力不在沈念初的身上,意思意思问过两句,便直冲着江恕而去,“江恕,我瞧着你挑的那把剑却是最邪性的,如何?能顺利收服吗?”
“我已收服。只是,我想让宫主第一个见到我御剑而飞的样子,刚才拉着她去了后山。”江恕微微一笑:“多谢前辈关心。”
他一直没有正式拜师,不算春月宫的弟子,因此只呼唤冯春为前辈。
这一声却多少让冯春觉着不快,她是直言的性子,似笑非笑着看了那对姐弟一眼,“你们两个这么亲密,倒不像姐弟,像——”
像什么,她没说出口,这话毕竟太难听。沈怜青冷冷看了她一眼,“前辈,自重。”
冯春讪讪道:“一时顺口……我可什么都没说呢。”
此时忽而有人横冲直撞着插在了他们几人里头,嚷嚷道:“沈念初你跑哪儿去了。”
阿洛神采飞扬着,竟伸出双手一把将沈怜青举了过去,“快看我带你飞——”
这把剑没带过人,疾飞了四五丈高,却不知从哪儿吹来了一阵风,眼看沈怜青的身子摇晃着要掉下来,便有道黑色的流光一闪而过。
那人太快了,几乎只有残影。
再定睛看时,原来是江恕把沈怜青半道劫走,他紧握着怜青的手腕,俯在了她的耳边,用仅有两人听得见声音说,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不知道,对你来说,有关夫妻的话题,会冒犯到你。”
江恕从未受过世俗礼法的教育,并不知道当时的那句问话,对女人家而言实则暗含了羞辱。
因此他那时才会这样用纯净的语气,说出叫人难堪的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