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怜青言语冷如铁刃,一字一顿着告诉他,“如果你往后再无缘无故的害人,那么我一定会教训你,即使杀了你也在所不惜。”
江恕早就该死了,他的命,是沈怜青强行拖回来的。
先前的事情,她管不着。但从今以后,江恕所犯下的每一份罪孽,沈怜青都将是共犯。
既然救下这异骨,她就有责任约束。
江恕忽而挺直了身子,略略拉开两人的距离,一错不错地看着沈怜青。
“我以前被关在屋子里,总是很想出去看一看。”他对怜青细声说,“你有没有被人关起来过?”
怜青坦然说道:“没有,很少有人被关起来这么虐待过。”
江恕点头,“我可以把你关起来吗?”
不等怜青说什么,他却是浅浅一笑,“我开玩笑的。”
这似乎是他第一次露出笑容,却半分不显得违和,他笑起来的时候神色舒展,眉眼清和,一瞬间,他的脸上流过了江砚白的影子。
怜青抿紧了唇。
“沈念初,我想变得跟你一样。”江恕这么说道,“你来教我,要怎么才能跟你一样吧。我可以去修行,帮你报仇。”
沈怜青奇怪道:“为什么是我?我跟别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?”
“你不一样。”江恕只是静静说道,“你让我有些害怕。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怕你,也许是因为你看起来什么都不怕。等我弄明白了这个,说不定,我就能变得跟你一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