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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是想知道,为什么他会害怕沈念初。

那种幽微的恐惧,难以言喻的疼痛,害怕着失去什么东西的惶惑……

只对沈念初一个人才会升起的古怪情绪,究竟是什么。

很想,很想要弄清楚。

这话说得有些绕人,怜青顿了顿,不着痕迹地拿开了手,“好,从今天开始,你要开始认真修行。”

随后,她叹笑道,“而我会教你怎么做人,直到你……变得和我一样。”

“好。”江恕也学着她笑,只是他的笑容,此刻看来竟有些纤尘不染,说得很慢,“你来教我。”

“首先你要答应我,别人没有伤害你的情况下,你就不可以先去伤害别人。”怜青正色道:“我昨天一直怀疑你使坏,所以倒掉了你那一炉药,你应该也看到了吧,心中感想如何?”

那炉药。

江恕抿了抿唇,一时没有做声。

沈怜青莫名嗅到一丝委屈,横竖现在话已经说开了,她轻咳一声,“如果你没有使坏的话,那是我糟蹋你的心意,抱歉。”

话锋一转,怜青又问:“我叮嘱过小七,让它早些来接我的,为什么会晚半刻钟呢,是你拦了它吗?”

“我不会拦它。因为我想早点见到你。”江恕低声道:“我当时在药房里,找你要的清瘴丹,小七饿了,以为我在给它找东西吃,一直不肯走。”

怜青沉默着点头,她心底本能地不大相信江恕说辞,然而也知道,自己对他太过苛刻。

这份苛刻、警惕心思的起因,一部分是江恕无故杀人的原因。更多的,却是因为他是江砚白的弟弟,怜青自然有天然的厌恶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