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妻?
张见素偷偷看了怜青一眼,可她如今只是表情平和,还带了点置身事外般的无所谓,听着江砚白的话,就像是在听他讲别人。
林雪平又是重重咳了几声,她张口欲言,身边却已是再有极为霸道悍然的法力闪过——冲着水笙而去。
比方才出手的力道还要强上几分,但水笙慌乱之间却能伸手捏了个法决,一时间荧光大盛,但终究不抵,被掀翻在地。
她的眉间,有烈烈红光闪烁着。
“原来一只魔物。”江砚白饶有兴致地望向水笙,“我不曾见过你,你是几时潜藏在春月宫里的?”
魔。
怜青虽说早有推测,但听到这个答案,还是忍不住有些吃惊,偏头细细地打量着水笙。
这只魔在受了江砚白一击之后,虽说不至于负了太重的伤,可是周身气息却已是悄悄地变了,她金色的瞳孔慢慢现了出来,唇面亦是涌上许多紫黑颜色,转眼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。
林雪平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切。
过不片刻,她忽而扔了手里的剑,快步上前扶起水笙,修长温暖的两只手捧起了水笙那张小魔头的脸,柔声安慰,“水笙别怕,是江砚白把你变成这样的,师父不信他,师父会保护好你。”
江砚白的眼里涌上几分莞尔,他欲再出手时,一直静默在原地的怜青忽而出了声,“前辈,当年春月宫被灭门一事,恐怕有蹊跷。”
这一声犹如平地惊雷,连江砚白都怔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