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风轻柔着吹拂,两人就像是萍水相逢一见如故般的闲聊起来。
张见素打了个哈欠,刚想睡觉,便听怜青冷不丁地来了一句:“你是被江砚白罚在这里了吧。”
阿洛的惊讶并不比张见素来得少,但他意外的却是另一件事,不解道:“你为什么敢直呼其名?”
江砚白,维岳神尊。
他是天上地下,七洲四海,唯一的神。
无论妖鬼仙魔,莫不臣服此人脚下,尊其为天下共主,连大名都不敢直称,提起他必要恭谨着称一句神尊。
怜青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:“因为我不怕他。”
阿洛立刻跟上一句:“我也不怕他!”而后却迟疑着打量她:“可你……”
“我只是个凡人,对吗?”怜青坦然面对他的打量,“你这些年来,有遇到过什么凡人敢只身前往玄洲么?”
阿洛摇摇头,“你是第一个敢去玄洲的凡人,也是第一个跟我说了这么多话的人。”
好吧,难怪她也敢直呼江砚白大名。
渡过这条河,便可抵达玄洲。但无论是修士还是妖魔,一条河而已,他们犯不着巴巴的坐船来回。而凡人提起玄州连怕都来不及,又怎么会跑来渡河?
这十年里,阿洛只好跟鱼儿鸟儿,吹过的风儿说话,无聊的很。看出来怜青跟那只小鸡能够交流,他便忍不住想留下它,往后的日子,也不用那么寂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