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见素险些站不稳,连忙缩回沈怜青的怀里。
阿洛大声嘲笑:“没见过这么胆小的小鸡。”
张见素冷笑:以为本姑奶奶像你这毛头小子,经不得激呢?
它心安理得着缩着。
怜青侧了侧头,达成目的,也不吝于夸赞,“阿洛,你的肌肉好大啊。”
小舟重重一歪,像是险些要翻了下去,阿洛慌张看了眼沈怜青,生怕被嘲笑技术不行,很快重新又调整好,忍不住划得更快了。
张见素:……什么虎狼之词。
它忍不住又探出头来看一眼,索然无味又回去了:尽是睁眼说瞎话,小鸡仔子都能夸。
却听见沈怜青不紧不慢着又问道:“阿洛,你在这里撑舟多久了?平时有人跟你说话吗。”
少年闻言却是瞬间瘪了嘴,瞪她一眼:“你不是会读心吗,还问我!”
沈怜青轻笑一声,“这也信?我当然是骗你的啊。不过小鸡确实是只能与我通话。”
“你!”阿洛目瞪口呆,但沈怜青只是理直气壮的模样,好像他完全不该为此事发火一样。本来其实阿洛也不怎么生气,两人对望片刻,他便也就接受了,轻哼一声,“我早看出来你在骗人。”
沈怜青点头,“对呀,你一开始只不过看了几眼,就知道我要去春月楼,真是聪明,我才要怀疑是你会读心术呢。”
这话挠到了小猫下巴,阿洛双眼得意地一眯,“我六岁就来了这里,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撑了十年的船,我还要继续撑二十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