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青走出了那小巷子,不由得回忆起江砚白对这个弟弟的描述,倒也逐渐觉出了蹊跷,“江砚白从前说过,他弟弟从没出过府,而且平日里似乎连院门都不曾出去过。我还只当是他那弟弟性子太内敛了些。”
“我对这个弟弟也没啥印象,书里好像没写。”小鸡也在努力思索,“不过江砚白他是玄女结成的婴胎,托生在凡人肚子里而已,他那弟弟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横竖与我们无关。”怜青摇头,“这个江琦活不过那场劫难,倘若真如婆婆所言,世间也算是少了一个祸害。”
说完却不禁要冷笑:结为道侣百余年,江砚白可从来没提过这个弟弟的‘邪秽’之处。
纵然夫妻两人再亲密,江砚白此人还是有所保留,大约他本性便是如此,从来都只相信自己。
“对了,你还有钱吗?”张见素忽然想起来,“你如今是凡人,手无寸铁的,总不至于到时候亲手把江砚白掐死吧?”
“没了。”
熙熙攘攘的街上,却忽而有高头大马扬起烟尘无数,骑马的肥胖青年似乎以惊扰行人为乐,策马疾驰横冲直撞,满面的得色。
那胖子见到怜青一貌□□独身行走,更是故意将马靠了过来,撞得她险些跌倒,连忙半靠在旁边的小摊上稳住身子。
直到那胖子哈哈大笑着走远了,怜青这才慢慢站起身子。
小鸡欲言又止:“你没事吧?”
如今的沈怜青真是菜得可以,连凡人驾马冲撞都不能招架,还要去复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