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我从洛南来探亲。”怜青驻足,“怎么了吗?”
她不太习惯小娘子这个称呼,从前就算有道侣,也总是稚气要多一些,没人这么喊过她。
“…只是提醒小娘子一句,城东的江府万万去不得。”
怜青面色微变,然而说完这句话,那婆婆便自知失言,神色慌张着退步回家,并关紧了大门。
小鸡问道:“江府?是江砚白家里吗?”
她点头,又向前两步,轻轻敲了敲门。
透过门缝,那婆婆露出了一只眼睛,“还有事吗?”
“实不相瞒,我的一个远房亲戚在江府管事,她让我过来,说在江府替我谋了一份好亲事。”
“哎呀!”那婆子一脸的晦色,失声道:“小娘子,你能跑就跑吧。那江府里不知道死了多少人。”
“婆婆,你可不能骗我。”怜青隔着门缝,给她塞了一些铜板,“你说的真是让我害怕,难道我亲戚把我叫来,是不安好心?”
拿了钱,那婆子索性便和盘托出,“别的都没什么,只是…传言里那江府家的小儿子,是天生的邪秽,会吃人!这些年他不知害死了多少奴婢仆从,平阳城已渐渐的没人敢再去江府里。想不到他家里竟从外地骗人来,哪有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。”
“小娘子,你年轻貌美,哪里去不得?我好心提醒你一句,还是快些回去吧,切勿接近江府!”
说完,那婆子便将门彻底关了个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