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是我想亲你。”崔斯坦用指腹温柔摩-挲了一下她的侧颊,又啄了啄她的唇角,低声道:“答应我,你会联系我。”

莉莉丝心口颤了颤:“好。”

身后的目光浓稠炙热,她强忍着回头的冲动,毫不犹豫地走进了沃辛顿庄园。

她曾想象过庄园和城堡的景象——荒废,遍布阴湿腐藓的地衣和枯死的植物。更坏的情况是庄园已不复存在,唯余残垣断壁。

而现实情况恰恰相反。

庭院中的丝柏树葱郁繁茂,形状精致优美,俨然都被人精心修剪过,庭院里满是地精们精心照料打理过的痕迹,早年间花圃中希拉精心栽培的一小片兰郁水仙消失殆尽。

事实再次证明,沃辛顿家族的其他人都过得很好——好似巫银的问世只剥夺了她和希拉的十年。

莉莉丝的心瞬间冷却,变得异常冷静。

偌大的城堡大门虚掩着,她仅是站在门口已能感知到屋内窒闷而混乱的气息,夹杂着一丝浓厚到吓人的血浆气味,让人忍不住屏息。

这个点,大多数的沃辛顿家族成员都还未醒。

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遮挡了大部分光线,一个眼生的沃辛顿成员从一楼的收藏室走出,漠然地扫了莉莉丝一眼,径直离开。

而会客厅中的倒是老熟人——费达和芙蕾雅正在沙发上滚作一团。

真是奇了怪了。

这么多年这俩人倒是还没对彼此腻味,倒真是臭味相投。

时隔多年,莉莉丝依然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芙蕾雅时的场景。她躺在银柏树上酣睡,却意外见到了两人向希拉摊牌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