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恻明明身体感受到的都是舒爽,可为什么自己眼角却有泪水滑落。
他不知道,他只知道自己好像终于堕入了一个深渊。
——
冬去春来,这是苏恻和萧怀在一起的第二年。
苏恻变得沉默寡言,不再同萧怀多说一句话。
但院内其他下人每次入屋内也是大气不敢喘的来去匆匆,不敢同苏恻多说一句话。
福宁偶尔会同苏恻说话,但苏恻都会以一种敌对的目光看着福宁,以示自己的不满。
他逐渐也习惯了这种生活,常常站在窗前望着天边的飞鸟,偶尔也会听着那些散发着朝气的下人在路过自己院门前便会噤声。
苏恻最开始还会愤怒,还会怨恨,再到后来他只会默默流泪,可最后连这流泪的资格都没有时。
他感觉自己只是一个被赋予了生命的木偶。
福宁站在书房中向萧怀一一禀报着他不在府中的日常。
但在关于苏恻的事上,福宁汇报完后,便直勾勾地望着正在查阅书籍的萧怀。
萧怀抬头瞥了一眼福宁道:“怎么了?”
福宁一本正经的面色上终于微微松动,叹了一口气道:“公子,如今不觉得自己和自己所厌恶之人越来越像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