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怀捏着书的手微微收紧,他盯着福宁半晌:“那又如何,我不在乎。反正只要结果是一样的就行。”
“公子真的不在乎吗?”
萧怀半眯着眼将书甩在桌面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,语气之中尽是不满道:“福宁,你的话太多了。”
福宁恭敬地行礼道:“是老奴多言。”
福宁离开书房的时候,后背已经出了一身薄汗,他抬手擦了擦鬓角回过头望向屋内紧闭双眼的少年。
他只不过是在宫中照拂过萧怀的生母和萧怀几年,如今两人相遇也不过短短一年,萧怀的成长他看在眼中,如今贸然说出这样的话,不仅是因为心疼苏恻的遭遇,更是因为萧怀越来越像当今病重的陛下。
当晚,苏恻在福宁的监视下本想装模作样的吃两口饭食,却不想毫无胃口。
“苏公子,多少还是吃些吧,若是让公子看见,指不定又要受罚了。”福宁劝慰道。
可苏恻只抬眸看了一眼,近来一周苏恻都未在院中看见萧怀身影。
他不知道萧怀在忙什么,他也不想知道。更何况每次福宁都用这个理由吓他,他今天无论如何也不相信,准备起身以示抗议的时候。
萧怀突然推门走入屋内,眼神冰冷的划过桌上丝毫未动的饭菜,又看向苏恻。
初春,院中已经开了不少花,四处一片生机勃勃的场景,可唯独眼前之人,长发垂在身体两侧,遮住自己深陷的瞳孔,唇色苍白哪里还能看出曾经的模样。
萧怀觉得苏恻现在带着一种病态又支离破碎的美,如同秋日那即将凋零的花朵,只需一阵风便能让他烟消云散。
他没有想这样对苏恻的。
苏恻被他的目光盯得有些害怕,准备为自己找一个开脱的理由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