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恻没什么情绪得“嗯”了一声。
临近除夕前几日,宋樾突然到访。
在宋樾推开屋门之时,漫天酒气扑面而来,而苏恻正趴到在床侧,紧闭双目。
虽坊中早已传言,苏恻捧在心尖上的男宠离去,让他终日醉酒不醒,整个人也一蹶不振传得沸沸扬扬。
可今日亲眼所见,宋樾皱了皱眉头,抬脚步入屋内,站在苏恻身边,极其不悦的啧出声,拍着苏恻的脸:“苏恻,苏恻醒醒。”
苏恻半睁开眼睛,看着来人咂巴了一下嘴,从床榻之上坐起来问道:“宋樾,你怎么来了?是来陪我喝酒的吗?”
宋樾强忍住自己抬手给苏恻一巴掌的冲动,用尽量平稳的语气反问道:“你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?”
苏恻从床边捞起一瓶酒,晃了晃瓶身,没有回答宋樾的问题,反而喃喃道:“怎么没了啊。”
宋樾终于再也忍不住自己心里的气,一掌打掉苏恻握在手中的酒,拎起他的衣襟,一字一顿道:“我问你,你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,曾经那个不在乎别人的苏恻呢?”
苏恻被他吼得也有些情绪上头,大声喊道:“那我能怎么办?我喜欢傅淮之,傅淮之却娶了别人,阿怀那副喜欢我的模样,竟然也抛下我走了。”
宋樾脸上一愣。
又见苏恻突然笑出声,他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挂在眼尾晕染出一丝红,缓缓说道:“宋樾,我就是一个烂人,没有人会要我。他们都说是我出生没多久就克死了我娘,所以我爹不要我,后来要不是因为他年龄大了生不出儿子,又怎么会接我回来?”
宋樾沉默着没有回答,直到许久才道:“阿恻……”
“宋樾,你不知道吧。那个人带着毫不掩饰到露骨的目的来到我身边,你知道我看他第一眼的时候像什么吗?就像一只渴望被我摸摸头的可怜小狗,我本想寻个乐子带他在身边羞辱傅淮之。可直到现在我发现他就是一条养不熟的白眼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