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樾看着苏恻逐渐狰狞的面容,叹了一口气:“这不是你把自己喝个烂醉的理由。”
苏恻似乎想起什么,反抓住宋樾的手腕,神色有些激动道:“宋樾,算我求你的,你帮我查查他,好吗?”
宋樾同苏恻一起长大,自然知道苏恻这人向来随心所欲,想一出是一出。
自然知道苏恻想要拜托自己什么事,又想到今天受苏父之托,只得无奈道:“如果这样能让你好一点,我可以为你破例一次。”
过后几天,宋樾便很快给苏恻传来消息,说是已经查到了些许线索但仍然还需要些日子。
除夕当天的雪,下得比往几日还要大。
苏恻出府之时,已是黄昏时分。
当马车停在苏府门前的那刻起,他便听到了从府内传出的欢声笑语,那样的声音往几年虽也听在耳边,可远不如今年刺耳。
在他想要吩咐马夫回府之时,管事那沧桑的声音突然响起:“公子,既然到了,就快进府吧,老爷还在等着你。”
苏恻坐在马车内深吸了一口气,这才走下马车。
雪压红梅,寒风一起,暗香浮动。
正厅之中,炭火烧的正往,将整个屋子烘得如春般温暖。
苏恻看见父亲坐在主位之上,端着茶杯抿了一口,见他走入又匆忙将茶杯放下道:“来了?”
苏恻不痛不痒地“嗯”了一声,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