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苏恻转念一想,萧怀竟愿意跪这么久都不愿意向自己服软。
他还在这里心疼他……
这样一想,苏恻又悄悄关上窗户回到床榻之上,用被子包裹住自己。
次日,苏恻在迷迷糊糊之中看见萧怀站在自己的床边。
他当即被吓了一跳,从床榻上坐了起来,顺着自己的气,骂道:“你他妈有病啊?站在别人床前不声不响。”
萧怀抿了抿唇。
苏恻倒是缓和过来,起了些许兴致道:“怎么?受不了了,要来认错了?”
萧怀垂着头道:“公子,我现在能不能短暂离开苏府一段时间。”
“什么?”苏恻闻言声音提高了八度,瞬间气血翻涌上头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萧怀深吸一口气道:“我说,我能不能短暂离开苏府一段时日,等我忙完后,我又会回来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苏恻几乎是咬牙切齿问出。
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萧怀竟然过了一整天,同他再讲话的第一句不是认错,不是求情,而是问自己能不能离开一段时间,还说什么后面会再回来。
谁会相信以后再回来?
萧怀又变成以前那副模样,脸上带着笑意让人分不清是因为歉意而笑,还是因为解脱而笑,只不过有一点很明显的改变,那就是萧怀的态度变得模糊起来,像是刻意回避两人昨天争论的话题:“就是因为一些我自己的原因。”
苏恻忽然觉得萧怀很陌生,就像他一直一来只知道阿怀叫阿怀,从未询问过他的真名又或者家住何方。他总是习惯了阿怀的付出,转过头才发现自己其实什么也没给过阿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