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云生来院落中送餐食,看见萧怀跪立在苏恻门前,他很是得意站在萧怀身前,语气半是心疼道:“郎君,不如向公子服软吧?公子如此疼爱你,可别和公子置气了呀。”
萧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“说完了吗?说完了就可以滚了。”
云生见状朝萧怀啐了一口,低声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,无非现在得了公子宠爱,便以为自己是个人了?”
“那也比你这种连床都爬不上的蝼蚁要好。”萧怀出口讥讽道。
虽然两人交谈之声微弱,但还是被屋内的苏恻尽数听去。
苏恻手捏着衣衫,他认为云生有一句话说得很对,那便是萧怀当真是趁着自己的宠爱竟敢和他顶嘴。
他就要萧怀好好吃吃苦头。
已经染上初冬寒冷的秋风吹起萧怀额前的碎发,露出他光洁的额头,他面色紧绷抬头望向那轮不知何时露出的明月。
萧怀心中感慨万千。
明月照尽满院景,唯独不照我萧怀。
——
这一觉,苏恻原以为自己会如同平日睡个好觉,但在床上辗转反侧多时却毫无睡意。
他悄声走至窗边推开一条小缝,寒气瞬时扑面而来,让苏恻打了一个寒颤。
院中那个挺拔的身影已经有些佝偻,面色也已变得苍白。
苏恻想到自己曾经被罚跪一个时辰都已是难耐,而萧怀如今跪了这么久,想来只会比自己更为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