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晚还回皇宫吗?”
秦子京问完,许久没有听见苏恻的回应,他刚想说要不要去他府上歇息一晚时,便见苏恻摇晃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猛得拉住秦子京的胳膊,苦着脸说道:“回呀,要回的,只是今天可以迟一点回。不然他会生气的,他心眼可小了。”
苏恻说着,还用手指比划给秦子京看:“你看,就这么一点。他一生气,我就只能在宫里哄他……”
秦子京静静地听着他第一次说这么多话,但似乎苏恻想到了什么,将后面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,犹豫半晌又道:“以后应该也轮不到我哄了。”
秦子京见他眼圈泛红,心中不忍道:“那你要倚靠他一辈子吗?要不要试着离开他,过自己的生活?也看看别人?”
苏恻笑着推开他:“逃不掉的!”
秦子京原本还想说:“你不试试怎么知道?”
可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,他沉默着扶住苏恻将他带至自己的马车前,刚想上车便感到后面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扯住了苏恻的另一支胳膊。
苏恻刚想骂出声,就见到抓住自己的那四根手指是如此熟悉。那只手曾无数次让他体会过极乐与痛苦,让他感受到温暖又推他入深渊。
他知道这只手的主人,正是萧怀。只在瞬间,苏恻的酒劲就被吓退了大半。
他抬头望向一脸寒冷注视着自己的萧怀,见他微微勾起唇畔,用一副皮笑肉不笑,冰冷的语气道:“我就一天没陪你,你就上赶着找别的人陪你?苏恻,你就这么寂寞吗?”
苏恻对他的羞辱早已司空见惯,可萧怀如今还因为他羞辱别人,他实在有些做不到忍气吞声,再因酒劲上头。
他挡在秦子京身前,瞪着萧怀道:“你能不能别在外面发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