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萧怀脸上仅剩的虚假笑意瞬间荡然无存,反而仰天叹了一口气,伸手便去拽住苏恻的胳膊,力气大到仿佛要将他的胳膊卸下来般。
可苏恻却一句疼都没有喊出声。
“圣上,今天设宴款待燕国公主,贸然离席恐怕不合礼数吧。”秦子京直视着萧怀,对他眼中的暴戾丝毫没有惧怕。
“淮王当真是在蕃地管多鱼虾水产养殖,现在跑到京城又管起别人的家事,莫不是觊觎朕的人。”
秦子京一笑:“圣上言重了。小王不过是与苏公子有缘,偶然结交后又见苏公子生活不顺,这才相约一同饮酒去烦解忧。想来圣上忙于招待公主,怎么会关心苏公子的的情绪。”
萧怀挑着眉,轻蔑地看向苏恻:“苏恻,你还真厉害啊。这么快就和淮王做了这交心好友,什么话都往外说。”
苏恻感到萧怀的声音逐渐寒冷,目光如毒舌般从他的脚底寸寸盘绕上他的大腿、腰部、脖颈,仿佛只要他稍加不慎,那条毒蛇便会一口咬上他的脖子,致他于死地。
此时酒楼周围已聚集起不少人群,而他们的马车边早已被萧怀的随从团团包围住。
苏恻意识到如果自己没能做出萧怀满意的举动或者答复,那么今天总有人会在这里见血,而这个人不是他就会是眼前的秦子京。
苏恻有些疲惫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抬起原本耷拉着的眼皮,一脸费解的看向秦子京,从他紧握着自己的手中抽回手臂,往萧怀身边靠了靠,直言道:“秦……淮王,言重了,圣上待我极好,我怎么会生活不顺呢?只不过今天替圣上即将新婚高兴而已。”
秦子京见着苏恻的转变,脸上没有责怪反而露出同情,刚想开口说话,却又听得苏恻的声音响起:“之前不知秦公子竟是淮王,淮王亦不知晓我是谁,现下既彼此得知,以后还是莫要来往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