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观瑜:“……”
秦骁:“……”
祝恒远像是回想起初次去盘州查案时的久远回忆,一下子看向他们二人。
当时在盘州,祝观瑜追在秦骁背后跑,李闻棋又追在祝观瑜背后跑,而他现在追在李闻棋背后跑,敢情绕了一大圈,他才是掉在最后的那个人!
也正是在盘州那回,叫他发现了小棋的真面目,也就由此开始了纠缠不清的这么几年,而最初他和小棋认识,就是因为秦骁要救祝观瑜。
他气道:“你们两个现在倒是有情人终成眷属,把我害得这么苦!”
祝观瑜无辜道:“怎么能说是害?若陛下没有和李闻棋相遇,当年逼宫事发,谁来舍命救您?这就是因果。”
秦骁也道:“李闻棋一向胆小,肯舍命救您,您在他心里很有分量了。”
祝恒远一顿,嘴角要上扬,又被他压住,轻咳一声:“是么?”
不等秦骁和祝观瑜回答,他就先自己回答了自己:“不错。他的确胆子很小,唯唯诺诺的,越吓他就越不肯讲真心话。”
说着,脚步就往楼上去了,祝观瑜在后头忍不住笑,小声同秦骁说:“陛下还怪好哄的。”
秦骁睨他一眼:“怎么,我不好哄?你才是最难哄的。”
祝观瑜并不否认:“那你现在学会怎么哄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