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能够长成个品行端正、自食其力的年轻人,一生平安顺遂,我们心里已经知足了,我们也不求你们有什么大造化——有时候大造化还未必是好事呢。”
说到这里,他又重重叹了一口气:“可是你这回要是选择回到京城,那咱们家以后,就跟太平安生这几个字再无瓜葛了。”
他转向李闻棋:“你和二叔说心里话,你和陛下……你是愿意的么?如果你不愿意,你还是想要像个正常乾君一样娶妻生子,那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。要是等到……那可就真的没法反悔了!”
李闻棋心虚地低下头,袖中攥紧了双手。见他到这个时候了还是一副窝窝囊囊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模样,二老爷急得心火直往头顶上蹿:“你说句话呀!你跟陛下不清不楚厮混这么些年,你连自己的心意都弄不明白吗?!”
“说!你到底是想回到京城和他继续在一起,还是你其实更想过正常乾君娶妻生子的日子?”二老爷急得音量都控制不住了,“现在就是紧要关头,你必须要做个决定!”
李闻棋张了张嘴:“我……”
和陛下在一起这么些年,说毫无感情当然不可能,但是要他为了陛下放弃娶妻生子的正常生活……
他万分为难,小声道:“二叔,我才二十几岁,以后的日子长着呢,说不准陛下再过几年就腻烦我了,一脚把我踹了,到时候我还不是得娶妻生子,您何必要我现在就……”
砰——
话没说完,一声巨响,屋门被重重踹开,呼啦啦的带刀侍卫鱼贯而入,屋里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,二老爷刚想大喊什么人,一转头看见来人,顿时哑巴了。
“参见陛下。”他诚惶诚恐地跪下来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