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闻棋吓得缩紧脖子连眼睛都闭上了,就在这时,秦骁一步跨入屋中:“陛下,那老大夫已经全交代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李闻棋,并没继续说老大夫交代了什么,但祝恒远听到这一句,怒火像是生生被压住了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平复呼吸,半晌,才放开李闻棋的衣襟:“出去说话。”
又给了御前侍卫们一个眼色,侍卫们训练有素,立刻上前将李闻棋架起来,半扶半拖地把他扶到床边坐下,团团围住,严加看管,让他上天遁地都逃脱不得。
祝恒远同秦骁出了屋,走到楼下,听秦骁说大夫给李闻棋把脉,脉象平稳,腹中胎儿约有三月,十分健康,近来食欲不振直犯恶心是孕三月的正常情况,这才重重哼了一声,气消了大半。
祝观瑜也在楼下,见他们总算说完话了,便插了一句嘴:“陛下心急火燎,千里迢迢赶来找人,怎么见了人又要发这么大的脾气。”
“我千里迢迢赶来,他领我的情么?!刚刚还在楼上说,要等我腻烦他了,他再娶妻生子!”祝恒远背着手在院中来回地走,“他都跟我这么些年了,现在孩子也有了,还惦记着外头的佳人美婢,做梦!”
“也许他只是不好意思,说不出口。秦骁原先也是这样的。”
秦骁:“?”
祝恒远:“他还会不好意思?他对着坤君的时候,脸皮不知道有多厚!原先你没嫁给秦骁时,他不就天天对你献殷勤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