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请来,一把脉,就“咦”了一声:“这是喜脉呀!恭喜恭喜,贵府少爷有喜啦!”
二老爷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:“你这庸医,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,这是乾君!”
老大夫凑近看了看,这才“啊呀”一声,又接着把脉,二老爷一边在心里骂这青州地方小、大夫也不靠谱,一边叫下人给自己倒点凉茶来去去火,茶刚喝下去一口,听那庸医道:“没错,就是喜脉。”
“噗——”二老爷一口茶水喷出,“怎么可能?!”
老大夫一摊手:“有什么不可能?乾君怀孕虽然少见,可也不是毫无先例。这是你儿子么?你先问问你儿子,是不是在外头找姘夫了。”
二老爷气得直喘,砰的一声把茶盏撂在桌上:“休得胡言乱语!我侄儿根本没有什么姘夫!”
老大夫:“好罢,别说什么姘夫了,你要保胎还是要落胎?”
“……”二老爷一口气没喘上来,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。
一旁的管事们吓坏了,赶紧围上来掐人中,硬是给他掐醒来,二老爷颤颤巍巍,看向床上发着热昏迷不醒的李闻棋:“造孽!造孽啊!”
等到李闻棋退了烧醒来时,已是第二日早晨,他屋里多了好些伺候的下人,都是二叔的人,但二叔自己倒不在,他心想,难道今日不用动身出发了?
二叔不提,他也不敢问,兀自吃了早饭,仍觉得身子乏,就叫长宁给他煎药吃,长宁被一众管事下人围着,不敢应声,是二叔身旁的一位老管事出来应了他的话:“公子,二老爷嘱咐老奴问您,您是要回京城去,还是要跟着他继续走?”
说着,把两碗药汤端上来:“要是回京城,就喝这一碗药,如果继续跟着他走,就喝另一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