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观瑜一愣,没等多反应,眼前一亮,盖头被挑开了。
他抬眼看去,秦骁笑盈盈的,也正看着他。
——秦骁今日穿着新郎官的大红喜服,戴着乌纱帽,帽子上别着笔挺的翎羽,精神极了,祝观瑜看着,不由就笑起来,语气也带了几分轻嗔:“怎么这样早?外头结束了?”
秦骁在他身旁坐下:“上回过小定,没能喝上交杯酒,我遗憾了这些年。今晚一定要好好把交杯酒喝了,我再出去。”
祝观瑜不由好笑:“所以你放着那么多宾客不管,先跑进来喝交杯酒了?”
秦骁:“他们哪有你重要。”
旁边的下人们闻言都笑起来,祝观瑜面上发烫:“你现在倒变得油嘴滑舌的。”
秦骁拿了酒盏:“我说真话,怎么能叫油嘴滑舌。”
他伸手来挽祝观瑜的手,祝观瑜只能也抬起酒盏,挽住他的手。
“观瑜。”秦骁望着他,“能与你修成正果,我真是三生有幸。”
他的目光太直白,话也说得太直白,祝观瑜有点儿害臊,垂着眼睑;“……嗯。”
秦骁凑近一些:“就一个‘嗯’字?你不说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