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观瑜抬起眼睛,见他凑得近,声音便不由自主放轻了:“你要我说什么呀?”
秦骁的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:“说你中意我,爱我,就像那时候那样。”
祝观瑜抿了抿嘴,没作声。
他不愿意说。
说到底,他的这份情意再也回不到以前了。
秦骁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退后一些:“不说也没关系,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。”
他仰头要喝这杯酒,手臂却被祝观瑜轻轻按住。
“我……”祝观瑜像是思索许久,才望向他,“我们能走到今天,能长相厮守,我也很开心。”
秦骁微微一怔,随即笑了,有些释然,有些不甘,不过没再说什么,两人一起喝下了交杯酒。
到了夜里,洗漱完毕,吹灭了灯,一起躺在喜床上时,祝观瑜才发觉秦骁不太对劲。
——他躺进被窝好半天都没说一句话,也没有动。
祝观瑜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他:“你喝多了?”
秦骁的声音在黑乎乎的帐中响起,十分清醒:“没有。”
听着声音也不像是要入睡的困顿,祝观瑜便道:“那你怎么了?一句话也不说。”
也不来碰他,这可是洞房花烛夜,明明秦骁在接他来京城的路上都有好多次快要忍不住了。
好半晌,秦骁都没回答,就在祝观瑜要再次推推他看他是不是睡着了的时候,他开口道:“你是不是不会再喜欢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