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这小子,打得一手好算盘,还知道用孩子来当挡箭牌。”祝盛安抱着怀里的小娃娃在屋里走过来又走过去,“明天就把秦骁的画像挂在宜州城门口,此人不得入内!”
他一说话,怀里玉雪可爱的小娃娃也跟着咿咿呀呀说话,娃娃刚刚两岁,正是爱说话的时候,每天被爹爹抱着,就爱模仿爹爹讲话:“这小汁,打得、打得一个好盘盘!还知道嗯……嗯……不得入内!”
祝盛安在宝贝小儿子脸上亲了亲,教育他:“玦儿,以后你长大了,不要学哥哥,要留在爹爹身边,知道吗?”
祝应玦的小脸蛋儿肉嘟嘟的,被他亲得挤成了一团,他皱着小眉头用肥肥短短的手指去推爹爹的下巴,可是推不动,只好被迫承受这沉重的父爱,祝观瑜都看不下去,把他从祝盛安怀里抱了下来,让他自己玩儿去。
“好了爹爹,这事儿您都念了多少年了。”祝观瑜道,“就不论我和秦骁的事儿,您总要见见外孙罢。”
祝盛安哼了一声,捡起桌上那张画像,看见画像上那个圆滚滚的小胖崽,作出点评:“长得就跟那小子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。你怀胎十月吃那么多苦,好不容易把他生下来,怎么一点儿都没遗传你这个机灵劲儿?”
祝观瑜好笑道:“我们兄弟三个都长得像您,您就高兴,怎么他们秦家的种长得像秦骁,您就不高兴了。总不能全天下的便宜都叫您占了。”
祝盛安点点他:“你胳膊肘往外拐,维护那小子,我就知道……”
就在这时,外头响起下人惊慌失措的叫声:“不好了!不好了大公子!”
祝观瑜心中没来由地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