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骁被他拦住路,顿了顿,从怀中掏出个油纸包来:“大公子以前在京中爱吃这家的点心,我今日回来路上正好买了些,待会儿给大公子尝尝。”
墨雨接过来,但仍没有让开路:“知道了。”
秦骁:“……”
他轻咳一声,小声道:“我就在门口看一眼,不进去。”
墨雨瞪了他老半天,可秦骁死皮赖脸就是不动,他只得愤愤让开路,秦骁这才走到屋门口,往里看去。
祝观瑜午歇乃是躺在软榻上,在屋门口一眼就能看见,这会儿他正合眼躺着,枕着软枕,墨云就在软榻的床头坐着,一下一下给他按着眉心、面颊、太阳穴和头顶,而软榻另一端还有两个年纪稍小些的丫鬟,分别给祝观瑜按着两条腿。
“……大公子近来总要这样才睡得着么?”秦骁低声道。
墨雨自然知道大公子是因为喝了那药,心神不宁,才需要如此入睡,可他并不告诉秦骁,只道:“大公子水土不服,每日都要这样才能入睡。”
秦骁微微皱眉,想起母亲告诉他的,大公子在喝药的事。
他思索片刻,道:“大公子近来爱吃什么?”
“能吃得下就不错了,总是没胃口。”
秦骁便道:“那我给大公子熬个羊汤,羊肉温补,多吃无害。”
墨雨略吃了一惊,像是想不到他还会熬羊汤,羊肉多有膻味,处理起来颇为讲究,一个不好熬出来的汤就是又膻又臭的,很考验厨艺——像秦骁这样的公子哥,本以为他打猎的时候会自己烤点儿东西已经了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