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也别无他法了,在京中若想找个帮手,也没人比秦世子更加合适,墨雨只得应声,匆匆离开。
到了夜里,秦骁带着郑太医悄悄来到别馆,这位太医是专为宫中已成年未出嫁的坤君坤女贵人们调理身体的,他给祝观瑜把了脉,问了以前度过情潮的情况,才道:“大公子这回是压不下去了。他戴香珠戴了五年,无论是什么神药,连吃五年都不管用了,这次要么换个药性更猛的,强行把情潮压住,可以后每年就要用这个药性更猛的药,对身体伤害巨大。”
“要么,就是找个乾君陪他睡几晚上。”郑太医说起这些事儿就跟聊家常一样,“老夫还是劝大公子不要用药,宫中的皇子公主,别说到了二十三岁,多半是到了二十岁就找面首了,这个办法才是顺其自然,对身子损伤最小的。”
墨雨急道:“要是大公子肯找面首,还用得着戴香珠戴到现在?”
郑太医耸耸肩:“那老夫可就没办法咯。”
这个庸医!
墨雨气得冲出去,在门口大喊:“秦世子!没用!还是没办法!”
屋外等着的秦骁皱了皱眉,此时也顾不上什么礼节,抬步进了卧房,匆匆越过屏风:“郑太医,真的没别的办法了?只要能撑过明日就行。”
万万没料到,他一进屏风,那身上的乾君气息涌入内间,床上昏迷的祝观瑜忽而低吟一声,含糊不清地呓语:“秦骁……”
内间本就没几个人,安安静静的,这句呓语众人都清清楚楚听在耳中,登时郑太医和墨雨都看向了秦骁,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“大公子叫你,还不乖乖过来”。
秦骁只得走近来,半跪在床边,蹙眉望着昏迷不醒的祝观瑜——乌黑的秀发都叫汗打湿了,丝丝缕缕黏在白生生泛着粉色的面颊上,双目仍是合着,嫣红的唇瓣却轻轻张合:“秦骁……阿骁……”
郑太医也是坤君,一看这模样,就破罐子破摔道:“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啦,大公子的情潮今夜就要发动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