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南藩地队伍也派人出来适时表态,说以往每年海匪来犯,大公子与王爷分别坐镇福州、台州,年年平安无事,今年乃是王爷病倒、大公子又在京城,这才让海匪如此猖獗,现在只要放大公子回去,大公子定能力挽狂澜。
东南藩地一表态,其他藩地纷纷效仿,日日在朝中闹,京中的海匪纵火抢劫等案子也层出不穷,如此折腾,藩地队伍离京之事已经拖不下去了,陛下只得应允放人。
众藩地队伍实实在在松了一口气,赶紧开始准备离京事宜,动作最快的西北王府,京中上上下下打点拜访完,说是三日之后就要动身。
可东南王府别馆却没有动静。
秦骁等了几日,其他藩地队伍都定了离京时间,只有东南王府一动不动,别馆大门成日紧闭,一点儿消息都传不出来,秦骁有点儿等不住了。
自从中秋宫宴后,大公子再也没有在外现身,连去宫中回话,派的都是丁启、徐度,难道出了什么事儿?
他命竹生盯着别馆,盯了一整天,终于守到了出门采买的墨雨,将人套了麻袋绑到一旁小巷里,问他别馆里怎么了。
看见是竹生,墨雨的脸色臭得很,呸了他一脸:“滚蛋!你们靖远侯府没一个好东西!你就是把我杀了,我也不告诉你!”
竹生一抹脸,指着他:“你别跟我在这儿横,现在京中除了我们爷,还有谁能帮你们?愿意帮你们?你居然还骂侯府,你是嫌命长了!”
墨雨就梗着脖子和他对骂:“有本事就杀了我!反正大公子要是死了,我也活不了!”
竹生一愣,下一刻,后头的屏风被人一把拉开。
“大公子怎么了?”秦骁脸色剧变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墨雨跟前,“你刚刚说他怎么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