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战事已拉锯一年,金人消耗不起,定想速战速决,今年冬季将有大战,臣请命支援前线!”
祝观瑜一惊,连祝彦博都忍不住抬起头来。
“简直胡闹!”他把折子摔在案上,“增援增援,你知道增援要吃多少粮晌么?!你知道战场上每一日的兵刀弹药损耗么?”
秦骁还想开口,祝彦博摆了摆手:“下去,在家好好养伤。”
又道:“观瑜也回去罢,朕的话,你好好想一想。”
……
两人一出宫门,祝观瑜就拉着秦骁上马车,劈头盖脸就骂:“你疯了?平白无故的你自请上战场?你父亲已经在边疆了,要是你再去,京中侯府谁来管事?!就靠你母亲一个人吗?!”
秦骁倒是不紧不慢,拍拍他的手:“假的。”
祝观瑜:“……”
秦骁像是一点儿都没放在心上,朗声吩咐外头的车夫:“回东南王府别馆。”
祝观瑜仍是一脸不可思议瞪着他:“……你跑进宫里,一来就说要上前线,要是陛下答应了呢?你想过后果没有?”
秦骁并未看他,只漫不经心望着窗外:“要是陛下答应,说明陛下早有此意,那我上前线也是早晚的事。”
“秦骁!”祝观瑜简直被他气得七窍生烟,提高音量,“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!我怎么之前没发现你歪理这么多!你拿请命当儿戏么?!进宫来随口试探陛下,要是陛下驳回就算了,要是陛下准了就是陛下早有此意避也避不开,你怎么样都有理是吧?!”
秦骁望着窗外不做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