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观瑜这才松了神色,说:“那你明天陪我去买东西罢?”
秦骁顿了顿,看他一眼。
祝观瑜刚醒,睡眼惺忪,懒懒地支着下巴靠在窗边,那颗硕大的红玛瑙映在他颊边,更衬得他面色玉白。
林间吹来一阵微凉的晚风,祝观瑜拉起他那件藏蓝披风,裹住了身子。
秦骁耳朵尖又有点儿发红,不过身后吕峰那道窥探的视线仍在,他轻咳一声,道:“我受了伤,回家就会被母亲拘在院里休息,明日出不来。”
祝观瑜:“那后天呢?”
竹生笑道:“大公子,我们侯爷现下正在北边和金人打仗,京中就只有世子爷,夫人把世子爷盯得可紧了,不让他到处乱跑。”
祝观瑜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要是秦骁这回有什么意外,那侯府……
他连忙问:“你有弟弟吗?”
秦骁:“……”
竹生:“侯爷和夫人共有三位公子,二公子今年十六岁,三公子十三岁。”
听闻老侯爷秦昱退位后早就带着老夫人云游四海去了,秦骁的父亲秦般袭爵后,照理要兄弟分家,也就是说,秦骁的叔父也已离府,现下侯府的话事人只有秦骁一个,上要安抚母亲,下要拉扯弟弟,长子可真不容易。
反观同样是长子的祝观瑜,因为没有世子之位,肩上便没有担子,被爹爹娘亲从小宠到大,在东南可说是一方小霸王,成天吃喝玩乐万事不愁。
“那你歇息几天之后能出门吗?”祝观瑜撇撇嘴,“你答应了我的,你不能说话不算数。”
秦骁瞥了一眼后头鬼鬼祟祟的吕峰,无奈道:“大公子要买珠宝玉石,我本来也不在行,我给大公子找个行家领着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