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要掏出胳膊让秦骁见识见识最近苦练的成果,就见那边祝观瑜吩咐完猎童,转身大步走来,手里握着的马鞭随意往地上一抽,啪的一声抽起一片纷飞的草皮。
李闻棋默默收起了胳膊。
“我要回程了。”祝观瑜走过来,拿下巴看着他们,“你们走不走?”
“这才第三天,中午都不到,这就回去了?”李闻棋拍拍屁股爬起来,“还有两天呢,大公子再玩玩呗。”
“深山老林,有什么好玩的。”祝观瑜抱着双臂,“我猎了整个狼群,没必要再耗在这里猎些鸡零狗碎。”
顿了顿,又拿下巴点点秦骁:“而且他伤得不轻,我顺道把他捎回去。”
秦骁道:“我自己可以回去。”
“你怎么回去?骑马?别把伤口崩了。”祝观瑜把马鞭收起来,丢给一旁的侍从,“我的马车下午就到,坐马车回去。”
李闻棋酸溜溜的:“大公子,秦骁他皮糙肉厚,没事儿的,你还特意叫马车来送他,那、那……你不会跟他一起坐马车罢?”
祝观瑜一挑眉:“那可是我的马车,他蹭我的车,难道还让我在外面晒着太阳骑马?”
第7章
顺理成章地,秦骁和祝观瑜同乘一驾马车回去。
上马车之前,吕峰还在拼命暗示秦骁,秦骁只当没看见,打算上了车就闭目养神。
而祝观瑜,居然也没有闲聊的意思,上了车就往一侧软榻上一躺,连靴子都蹬掉了,是正儿八经地打算睡觉。
秦骁反而不自在了。同乘一驾马车也就罢了,要是大公子睡觉,自己在旁边看着,想想都觉得奇怪。
祝观瑜躺下来,看他还坐在对面,就说:“你不躺下休息?”
马车虽然宽敞,但到底是二人独处一室,秦骁别过脸不看他:“不了。”
“回京城还有很远的路呢,得夜里才到。”祝观瑜枕好软枕,“你受伤了,别逞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