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骁:“……”
他无语凝噎,望着祝观瑜,祝观瑜并未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,直直回视:“哪一天去?你要提前陪我去买面具。”
“……面具还要特意买?你要是挑剔,就叫下人买上十几二十个,你换着戴。”
“我才不是贪多,我是要独一无二的那个。我要找工匠专门做个面具,再买些珍珠宝石镶嵌,这样才显得特别。”
“……”想到他会戴个金光闪闪的面具站在自己身边,秦骁突然后悔这个提议。
“你要陪我去买。”祝观瑜披头散发趴着,只乌发里露出一双狭长明亮的眼睛,没有平时那等优雅矜贵的仪态,却显得娇憨可爱,“你先说带我去的,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嘛。”
秦骁无声叹了一口气。
祝观瑜:“你说句话呀?”
秦骁:“……好。”
好罢,拔了毛的孔雀仍是孔雀,孔雀的威力是不容小觑的。
大夫给祝观瑜上了药,揉了淤肿,这才松了绑,掌事又来给他梳头束发、捏肩捶腿,他坐在秦骁旁边,道:“你胳膊的伤口会留疤,拿这个玉容膏去用。”
“留疤就留疤,玉容膏是女子用的东西。”秦骁道。
“玉容膏就是玉容膏,分什么男的女的,东西制出来就是要用的。”祝观瑜哼了一声,“留疤丑得不得了。”
秦骁:“……”
祝观瑜把玉容膏丢给竹生:“拿着,记得伤口掉痂后,每日给你们爷用。”
这时,林中又一阵马蹄声响,李闻棋和丁启徐度都回来了。
“我们在林子里找了老半天都没找着狼的影子,原来都被大公子猎去了。”丁启跳下马,先去看了祝观瑜的猎车,“看来这回大公子要夺魁了,你们输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