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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婪眨了眨眼,只听玉公子问:“你自己吃,还是我帮你咽下去?”

魏婪脑袋左歪又晃,似乎丝毫不感到害怕,反而皮笑肉不笑地问:“这是什么药?”

“能让你乖乖听话的药。”

玉公子掐住他的下巴,指腹用力,然而魏婪忽然脖子前倾,舌尖一动,将药丸卷进了口中。

玉公子只觉得指腹湿软,整个人吓得跳了起来。

魏婪笑了几声,嘲弄道:“你怕什么,中毒的是明明我。”

玉公子面色变来变去,握住自己的手指,胸膛剧烈的起伏,梗着脖子问:“你怎么如此孟浪!”

“这就算孟浪?”

魏婪笑地停不下来,整个人靠在木板上,黑发散乱,青衣绞作一团,“闵即术,闵当家,你说,什么是孟浪?什么是出格?”

青年眼尾低垂,脖子断一样以一种扭曲的角度弯着,笑着问:“是刺杀朝廷命官更不合礼法,还是推翻皇上更狼子野心?”

玉公子攥紧拳头,“皇帝不能保证百姓安居乐业,本就该换人。”

“嗯。”

魏婪很赞同,真诚地反问道:“那你要换谁?”

“换五谷不分的中山王世子,还是大字都不识几个的镇北王郡主?”

魏婪拨开颈侧的黑发,慢悠悠地坐直身体,像是一条摇曳的蛇般缓缓站了起来,伸手拉住玉公子的袖子。

呼吸、体温、声音,属于魏婪的一切正在侵吞玉公子的自我意识。

青年的吐气声在他的耳边加重,“玉公子,敢问您,想过起义之后要做什么吗?”

玉公子猛然甩开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