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得嚣张,但他甚至不敢面对面和魏婪交谈。
“我不会死。”
魏婪嘲弄地问:“你不是亲眼见识过了吗?”
玉公子面露疑惑之色,问道:“闵大哥,你看到什么了?”
闵即术目光不自己觉地飘到一边,他摸了摸胡茬子,低声说:“几日前,我等在客栈里与官兵打斗,我看见魏、不是,我看见他被一柄长矛穿透了心口。”
闵即术没有念魏婪的名字,像是刻意避讳什么。
玉公子并未起疑,“嘶”了一声说,“正中心口居然还能救回来,命可真大。”
那是命大吗?闵即术不这么认为。
距离魏婪受伤到现在并未过去多久,众所周知,伤筋动骨一百天,更何况是足以致命的伤口?
魏婪不但行动自如,脸色也与普通人别无二致,这根本不正常。
“你老实告诉我,”闵即术推开玉公子,蹲在魏婪面前,揪着他的衣领,故作威胁之态:“你用了什么办法才能活下来?”
魏婪歪了一下脸,笑容意味不明,“难道闵当家不知道,本官是修道之人。”
闵即术可不信什么神神鬼鬼,揪住他的衣领道:“修什么道能解得了你的毒?”
男人嗤笑了声,“我现在把你扔进湖里,倒是看看哪位道仙能把你捞上来。”
魏婪嘴角浅浅上扬着,“扔啊。”
光说不做有什么意思。
二人对视一眼,玉公子微微摇了摇头,随后一只拿出了一颗圆形丹药,放在魏婪眼前。
嗯?
你也炼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