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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如蝉翼的刀片从魏婪身后袭来,寒光凌冽,刀尖抹着古怪的黑青色,一看便知道有毒。

“唔、”

血从后颈渗了出来,魏婪眼前蓦地一阵眩晕,他踉跄了两下,整个人向前倒了下去。

“这么没有警惕心?”接住他的男人拧紧眉,十分狐疑地扣住了魏婪的手腕。

脉搏失常,确实中了毒。

毒素蔓延地飞快,瞬间麻痹了魏婪的身体,他感受着心口莫名的堵塞之意,眯起眼,透过层层叠叠模糊重影去看那人的脸,玉公子的长相丢进人群中并不扎眼,但他有一双翠绿色的瞳。

闵即术方才的所作所为,只不过是帮助玉公子转移魏婪的注意力罢了。

【魏婪:二打一,这不符合游戏规则。】

【系统:谁跟你说游戏是一对一制度了?】

可恶啊。

魏婪气得皱起八字眉,无力地抓住玉公子的袖子,唇动了动:“你……”

第一个音节刚出来,玉公子打了个激灵,死死捂住魏婪的脸,生怕他求救。

紧接着,玉公子将魏婪半拖半背地挪到了甲板边缘。

船舱里的人看不到这里,魏婪靠着船壁半坐着,一条腿屈起,唇色和眼下泛起异样的青红色。

他本就生得好,如此一来更像男鬼回魂了。

玉公子蹲在他的面前,一只手握着袖剑,一只手抵住他的颈动脉说:“此毒是我从南疆求来的,殷夏无人可解,我不要你的命,只要你放了牢里的起义军,我就给你解药。”

正在这时,水里的闵即术也从水里爬了上来,水跟着他的脚步滴了一路,头发一缕一缕结在一起,活像只枉死的水鬼。

他畏惧魏婪,站在玉公子身后帮腔道:“对,只要你放出我的同伴,我可以勉强饶你一条命。”